皮革制造

总是时不时的挺挺尸

【全员】神说——

本章开始显现格局偏大暴露的不足了虽然以前的也很不足。

其实我是个恋爱苦手,努力在写暗戳戳的小情绪了,可就是不甜,唉。

大逃杀PA,经典BE结局。现在已经没脸打任何一对CP的tag了。

本人已经放飞了哈哈哈


————————————————————————————————

“哇,难道说这次的人质是这么可爱的妹子?”上鸣推开实验楼的某扇大门,就看到一个留着娃娃头的女孩子在里面翻箱倒柜。小姑娘穿着一身粉嫩的紧身服,明明有着一双溜圆的黑眼睛,胸前却是相当傲人的形状。上鸣看得有点发呆,被耳郎一个肘击,连鼻血都流了出来,赚足了耳郎的嘲讽。

“你这个笨蛋,难道到现在还没发现么——我们的个性在一进这个大学的时候,就已经不能使用了哦。”

圆眼睛的女孩咧嘴一笑:“哈哈,实不相瞒,我也是第一次看清自己的模样呢!”

上鸣擦着鼻血,满脸血迹,不可置信的说:“什么?这个声音……叶隐?”

叶隐歪头笑了笑,娃娃脸被耳郎戳了戳,弹性十足。

 

等到黄昏时分,A班的诸人几乎把校园翻了个底朝天,却什么线索都没找到。丽日拖着疲乏的身体找到学校食堂。食堂面积不大,一共三层。摸着瘪瘪的肚子,丽日祈祷能在食堂里找到些能果腹的事物。

“如果那些宿舍里还有床单被褥就更好了,吃饱睡足以后才有力气找人质啊!”芦户附和道。她淡粉色的肌肤都饿得有些暗淡了。两人进入食堂,发现食堂里只有蛙吹一人。食堂里没有开灯,一半桌椅隐藏在阴影里,黑洞洞的窗口空洞地张着嘴巴,灰红色的椅子倒到立立,杂乱地堆在阴影里,食堂正中间腾出一大片空地。蛙吹正在搬其余的椅子,她绿色的作战服贴着锈红的椅子,一半躲在阴影里,那红色的一半却被夕辉笼罩着,发出一层橙红色的光。见状,丽日与芦户赶紧上前帮忙。因此,当最后一个人峰田找到这所食堂时,里面已经清理出足以二十个人过夜的空地。

地面上围坐着一圈人,中间是捡来的木柴燃起来的火堆。吕籁拍了拍身边的空地,峰田欣然坐下,却发现在场的所有人都一幅严肃的表情,在一晃一晃的焰火下,竟有些可怖的意思。

干木柴熊熊燃烧,饭田偶尔往里面填些,或者拨下草木灰。除了柴火偶尔响起的噼啪声,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沉默。

峰田感到冷汗从脊柱淌下。他的喉咙发干,问道:“大家……怎么了?”

蛙吹从阴影中拿出一个老式收音机,抽出天线,以眼神示意坐在她身边的绿谷,爆豪见状道:“啧,磨磨唧唧,都听多少遍了?快放。”

蛙吹按下开始键,峰田听到“啪嗒”一声脆响,然后收音机里传出被磁带扭曲了的、尖细的男声:

“滋——滋,新来到的同学们你们好呀~欢迎来到我的大学。从年龄来看我应该算是你们的学长了哈哈——不过,滋——能叫我学长的,只有最后活下来的——滋——请不要试图挑战权威,不然就像那个长相奇怪的小学弟——哈哈!——像他一样接受惩罚!”

“游戏规则不能说,胜利条件不能说,要努力活下去。去找吧,我是不会骗你们的。”

“以上,都是神之语哦——滋——”

磁带停止了转动,蛙吹跪坐在收音机后,双手紧握着它,说:“这是我在后厨房发现了,其实有没有天线都能听——”

常暗开口打断她说:“现在已经很明确了,这里不是我们的世界。”

障子沉默地转动眼球,看着他。

“这里空气的湿度远远大于日本,植物也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品种,更奇怪的是,我们在一下午的搜查中,一只昆虫都没见到。”绿谷补充道。今天下午他与常暗一同搜查了学术交流中心,两人早已达成共识。

“如果相泽老师——如果那还是相泽老师——所言没有骗人的话,那么我们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出死者,这就意味着,死者还在我们之中。”

“等等,‘如果那还是相泽老师’——是什么意思?”冷汗从峰田额头滑下。

“字面上的意思——”绿谷略带婴儿肥的脸一半露在光下,一半藏在阴影里,“他很可能,已经不是我们的相泽老师了。”

峰田的嘴唇蠕动着,有前言万语想要吐出,但最后他只是喃喃:

“太奇怪了……”

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股脑全都塞了过来,每个人都半真半假的藏在信任和欺骗之后,峰田突然觉得,他们看起来是如此陌生。他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了,放松了脊椎,峰田的背微微凸成弓状。

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黑黝黝的夜晚像一头饥饿的猛兽,虎视眈眈地窥视这一伙可怜人。饭田坐在峰田的正对面,拨了一下火势稍暗的木柴,他直视峰田:“你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今天有没有见过口田和砂藤?”

“没有。”

“这么说来,所有人都没见过口田,但是轰是最后一个见过砂藤的人。”叶隐总结。

“没错,”轰坐在丽日的身边,他被烫伤的半边脸被火焰反映出淡淡的橙光,“我在下午五点左右在学校西南角的小树林外看见过他,我们交谈了我们个性消失的事情,然后就分道扬镳了。”

场上又陷入沉默,峰田已饿得前胸贴后背,这次是他的肚子再一次打破了沉默。于是八百万将分好的食物交给他,并告知他所有能找到的食物的二十分之一就只有这些了。

“按照我们现有的食物和水,我们只能撑过明天。”八百万的脸上略带忧伤,“不过好在我和障子在体育馆的储存室里找到一些睡袋和垫子,最起码今晚我们还可以撑过去。”

严重不足的水和食物意味着他们完成任务的时间也将大幅缩水,然而一行人今天的收获可以说几乎为零。

“眼下唯一的出路,好像只能听从‘相泽老师’的要求,找出受害者了。不过当务之急,应该先找到口田和砂藤。”饭田说。

在他出席之前,众人已经对“相泽老师”的身份进行了讨论——峰田想。没有人愿意告诉他,或许是今天的事情搞得大家都筋疲力尽了。

“没有个性,夜晚是非常危险的。”一向酷爱黑夜的常暗第一个反对,“而且没有手电筒,只通过火把不利于搜索,更何况,‘死者’究竟是谁,我们还不知道。”

“难道要我们坐视他俩的失踪不管么!”切岛愤怒地站起来,反驳,“只要大家都在一起——”

“如果死者就是我们呢?”

切岛沉默了,他想要反驳什么,却苦于笨嘴拙舌,他求助地回望爆豪,而爆豪却死死盯着火焰,丝毫没有顾及这边的状况。

在这边半圈陷于剑拔弩张的状态之前,另外半圈正在进行新讨论。“个性消失的事情,我是最后才发生的,当时和芦户一起搬桌子,一开始只是使用个性比较吃力,当搬运了三个后,就再也无法使用了。”丽日屈起双腿,双手环住。失去个性使她陷入丧失安全感的恐慌中,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胳膊。

“其实,我也是在遇到耳郎她们的时候才发现的,我们从时间上也差不多。”叶隐安慰道。

“看来,个性的消失程度与个人也有一定关系。”绿谷总结。

场上的人稍微活泛些,凝重的气氛正逐渐消失。

“如果找到死者了,该怎么办?”

黑暗里有人疑问。

众人再度陷入沉默。一切都是未知,一切都是难题,一群迷茫的少年骤然被推进一场巨大的环,所有人都感到沉重的锁链带来的窒息。

就在这时,丽日突然尖叫起来。

 

tbc.

希望有人找我聊天……

【全员】神说——(2)

全员非典型大逃杀梗,剧情逻辑皆无,OOC非常严重。大致上轰中心。CP有爆轰、出茶、上耳。还有暗戳戳的All轰倾向。

经典BE结局。

————————————————————————————————

一声清脆的鹰啼惊醒了轰,他头晕脑胀地听到相泽一声“到站下车”,甩甩脑袋,扶着前座站了起来,睡了太久的双腿有点发胀,跌跌撞撞地走着,他即将下车时,打了个趔趄,手里捅到一个鼓囊囊的脑袋,于是他听到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啊——怎么了?”

是同样睡过头的峰田。

轰的声音也带着点鼻音:“到站了,该下去了。”

峰田打了个哈欠,歪过去啧啧嘴巴。轰歪头看了他一会,又推了他一把。

“……我知道了……”峰田不耐烦地闭着眼睛说。

 

轰下了车,一脚便踩进松软的土壤里,脚底陷入软软的落叶里,发出窸窣的声响,一脚起来,便是一个脚印。大巴停下来的地方没有路,周遭是人腰粗的参天大树,硕大无朋,遮天蔽日。碎光如金子一般撒在一年A班的同学身上,影影绰绰,反倒看不清身形。芦户和叶隐似乎在谈论什么,少女独有的俏丽嗓音偶尔飘来,然后被相泽的声音强力地压下:

“接下来的路就要步行了!跟着我走,别走散了!”

一行人一脚深一脚浅地跟着相泽,呈一队在森林里蜿蜒前行。

绿谷从一棵倒伏的藤状物上跳过去,摸着手下的触感,皱起了眉头。这种植物他没见过,看起来是普通的南蛇藤,可是扶上去才发现,这藤全无韧性,反倒像树干一样硬邦邦的。绿谷停了下来,后面的饭田就问了一句,绿谷摇摇头,跟了上去。他想,等一会到了宿舍,要把这种从没见过的植物好好记下来。

森林里空气闷湿,虽然一个个穿着夏季作战服,不久却大汗淋漓起来。终于,前排的青山看到一堵高高围起的墙,他们终于停了下来。

“这堵墙里面,是这次合宿的首次任务。”相泽懒洋洋地点上烟,“这里面是一个五千平米的学校配置。你们的任务是找出被死者藏起来的囚犯。”

“死者?那是什么?”

“是不是角色配置之类的?”

“那囚犯有几个?”

“只有一个。”相泽说,仰头看向不可抵达的墙头,“所以,只有找到的那个,是赢家。”

相泽打开大门,学生们叽叽喳喳地鱼贯而入,蛙吹走在最后,她听到相泽的声音,因为靠得太近,透过胸腔,带着点闷闷的声音。

“对了,友情提示,死者有五个,生者要小心。”

 

厚重的大门缓缓关上,一声钝响,激荡起众人心神奇异的感受。一个身影溜过门缝,赶在大门紧闭之前挤了进来。那人跌跌撞撞,一下子倒在砂藤怀里,是峰田。

“你今天怎么这么狼狈?”砂藤扶正了峰田。

“……唔,哈。”峰田讪讪地打了个呵,一双手从砂藤腰上撤下来。

 

“相泽老师的意思应该是单人任务,因此我认为单人行动比较好。”

蛙吹提出意见。

“这次的角色‘死者’究竟意味着什么?是指潜藏的五个敌人呢,还是说我们当中有五个‘叛徒’呢?——如果是前者,还是集体行动比较好吧?”

丽日提出异议,这一点得到芦户的同意。

“这个学校占地五千平米,如果集体行动,救援时间就会拖长,不如我们分组行动……”

绿谷还没说完,就被爆豪一嗓子压下去:“啰嗦什么!只要找到人质就没问题了。不管你们怎么样,我是要单独行动,你们可别来拖我后腿。”说着,他示威地瞪了上鸣和切岛一眼。

“我也一样。”轰表示。

饭田说:“既然大家意见不同,不如分开行动,单人也好,组队也罢——只是天黑之前我们得集合起来。这里的环境陌生,手机又没有信号,如果遇到什么问题,也很难交流。”

蛙吹举手:“既然如此,我们食堂集合怎么样?如果不能在天黑之前完成任务,最起码我们有个可以吃饭的地方。”

大家欣然同意,于是会议就此解散。轰先找到一处宿舍,准备开始枯燥而小心的工作。他试图控制生成冰晶以冻结整栋大楼,却发现原本与血液融为一体的个性因子此刻却杂乱不平。指尖接触到的是一团湿漉漉的空气而不是冰晶。温度不再受他掌控了。他一手按住脑袋,克制自己的因子的暴乱,却发现一切都于事无补——他无法使用个性了。

这很奇怪,他想。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克制个性的药品或者个性,因此哪怕是经验丰富的安德瓦的儿子此刻也难免陷入慌乱。就像盲人骤然失去了导盲杖,轰感觉此刻的他就像漂泊在惊涛下的小船,时刻有着被掀翻的危险——过渡依赖个性的准英雄现在变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普通人。

轰伸出左手,他听到鲜红的血液在皮肤下沸腾翻滚的声音,可皮肤上却一点火星也没有——连他曾经最为厌弃的来自父亲的个性都放弃了他。轰后退几步,坐在宿舍楼的台阶上,隔着作战服,被骄阳晒得发烫的触感直抵脊髓,沮丧的心情却渐渐平复下来,轰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竟然笑出了声。

现在的轰不能不将现在诡异的现状与扑朔迷离的“死者”相挂钩,丽日提出了“死者”身份的存疑。如果,连死者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话……

轰站了起来,匆匆离开宿舍楼。

tbc.

TBC,拼音第一个选项竟然是“逃不出”……莫名有点丧。

还有,其实很想聊聊天,请多点评论好不好呀(恬脸笑)

【全员】神说——(1)

这是一篇没有逻辑没有脑子的全员篇伪大逃杀故事,纯粹为爽而爽,不一定会更完,不接受批评,有逻辑错误请轻点说。

我爱小英雄的每一个角色,但在这样题材里注定会ooc,人物崩坏极其严重,慎点,慎点。

本文是一年a班全员剧本,但本人极端轰厨,因此会出现微all轰倾向,涉及CP爆轰、出茶、上耳,其他暗戳戳的就不说了。不打上耳tag,怕被打。

经典BE结局。

应该没什么需要解释的了。

————————————————————————————


“我不信。”

“我不能死。”

“所以,你要用那么多条命来偿还?你做不到。”

“伪神,你没有感情,不知道人的猜忌。”

“哪怕只要一点小小的信任,你就会完蛋。”

“尽管来试试好了——我会笑到最后的。”

 


一辆银灰色的旅游大巴宛如一条飞鱼,在弯曲隐蔽的盘山公路上穿梭。司机戴着一副硕大的墨镜,一头张牙舞爪的黑色乱发随意披着,啦啦查查的胡子挂在翘起来的嘴巴下面。司机驶离公路,在一处空旷的停车场停下,相泽回头对一车要闹上天的学生说:

“距离林间合宿还有一半的路,先下车休息,半个小时后集合——不许跑远。”

雄英学院一年a班的学生们兴高采烈地鱼贯而出。相泽摸出一把零钱,决定去唯一的便利店那边过过烟瘾。

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到处跑,也有几个家伙匆忙忙奔向公共厕所。轰在爆豪后面下了车,切岛和上鸣立刻围到了爆豪身边,轰想了想,还是选择一个人静静地看会风景,早就习惯了一个人,被迫灌进去一路的八卦和闲聊,耳朵很需要自然的洗礼。

轰站在停车场的边缘。仅用一围铁栅栏隔着,外面是一个不高不低的陡崖,长满了灌木和松树,风的力度不大不小,扫得头发上下飞扬,舒服地紧,轰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就在这时,他听到一声隼鸣。

轰睁眼望去,看到半空中一只展翅巨隼竟然抓着一条细蛇缠斗。那蛇又细又长,灰绿色的身躯痛苦地扭曲成盘山公路的样子,蛇吐着猩红的信子,张嘴咬住了隼的下退。隼吃痛,怪叫一声扔下绿蛇。于是绿蛇就像一条深灰的线,从空中划到山下去了。山下……山下只有一堆光秃秃的岩石堆,如果就这么掉下去,那蛇必死无疑。轰的眼睛顺着那条线,仿佛自己也跟着一起掉下去了。他爬在栅栏上,随着那条线往山下落——半空中,蛇扭曲成盘山公路的样子……

“——轰君,你没事吧?”

一只冰冷的手,拽住了轰险些翻出栅栏的身躯。轰猛然惊醒,冷汗已经黏湿了刘海。救他的是蛙吹,蛙吹继承了青蛙冰凉的体温。

“如果不舒服,先回大巴里休息一下吧?要不要跟我换一下位置?我坐在最后一排,你可以在那里躺一躺。”蛙吹担忧的问。

蛙吹墨绿色的头发被风吹了起来,并不直顺的发丝纠结在空中。轰抹了把冷汗,移动着僵硬的身躯,折回大巴。在登上大巴的最后一步时,他回头望去,一片诺大的夕阳笼罩在蛙吹头上,她墨绿色的头发映着醉红色,她冲他笑了一下,笑得很美。

轰登上了大巴车,静静等着大家的归来。他想,他可能是有点累了。

口田听到了隼凄惨的叫声,他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他感到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精灵摆脱了蝴蝶来告知他……一定要去……

绿谷从便利店买了一叠信纸。绿谷有记日记的习惯,可是在临行前却偏偏忘了带。他掏出零钱付了款,出门正好碰到丽日。丽日的笑容向日葵一般展开,她说:“绿谷君的头发,是树林那样的墨绿呢!”绿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夕阳晒得他脸上都起了红晕。

相泽在便利店的后门处狠狠吸了最后一口烟。他是司机,载着二十个学生,作为老师,自然不能当着学生的面抽烟。虽然他是个懒散惯了的,但这点原则还是要遵守的。

敲着手表掐准时间,相泽准时掐点离开这片小小的安乐乡。他拐过墙脚,映入眼睛的一轮大得过分的残红的夕阳。夕阳把大巴车都映红了,车头凹进去一个大坑,渗着血红色的夕辉,前照灯碎了一个,另一个一闪一闪地发着可笑的光。车身遍布刮痕,摇摇欲坠的车门被拉开,一个人几乎是滚了下来,她一走到光线下,残红的夕阳泼到她身上,相泽几乎分不清哪些是血,哪些是光辉。

她脱力狼狈的跌在地上,仰着头,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问:

“是老师么?——或者杀了我……”

据传,事故发生地一共发现十六具尸体,三人失踪,仅一人生还。事后,唯一幸存者接受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监护人相泽消太目前已引咎辞职。该事故在社会上一度产生巨大轰动。

 

然而事故的受害者,此时此刻还兴奋活泼地坐在大巴车上,他们谈笑的声音盖过了引擎声。相泽一踩油门,大巴车轰然踏上征程。

——一趟没有归程的旅行,卷着大巴车的尾气,悄无声息地拉开序幕。

有没有人喜欢大逃杀啊……一年a班的,团灭什么的……突然很兴奋。

情人节限定,失恋者福利(中下)

手机lofter,前文请主页。
本篇极度ooc,c地我无法直视。
严格意义上的all轰,实际上的爆轰,本篇荼毘轰为主,爆轰一丢丢,蹭热度打个tag。
各种逻辑硬伤和无脑,我要去找开心老吴玩了……

轰听了这话,仿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荼毘的声音冷静地能落下冰渣:“你想好该怎么办了么?”

轰垂着头,静静地看着灰尘弥漫的榻榻米上几个凌乱的脚印,他嗅到暗不见天日的气息。火焰被扑灭了,那火是蓝盈盈的,有人说火烧了太久,尸骨都化没了,可是他不信。

然后化成灰的兄长,作为敌人,再一次站在他面前,这次没有温馨的早安吻,只有一双手铐,发着银亮的光。

对啊,他早该认清了。

“林间合宿的火,是你放的么?我看到了蓝色的火焰。”

“对。”

“达到那个家伙的要求了啊。”

轰的话比起被困的实习英雄,更像对久别经年的友人的叙旧――荼毘皱起眉头,这家伙对自己的危机状态总是很迟钝。但他还是回答:

“没错――以这身伤疤为代价。”还有愚蠢、被控制的过去,他在心底补充。

“那个家伙以前是个混蛋,真的。”轰似乎完全融入了这种模式的交流,“为了他偏执的梦想,不顾一切地把身边的人卷入其中,妈妈也好,你也好……这样的人,不能原谅。”

“我是抱着这样的想法长大的,被迫地,却从来没有发现,我变得越来越像他,一个……目空一切,又自私自利的人。直到遇到了那样一群人,他们像太阳一样,暖烘烘的,什么黑暗逼仄,都照亮了。”

“三年了,灯矢哥。所有人都变了……包括他。”

声音带着颤音,轰抬起一张沾满泪水的脸,一双鸳鸯眼钉住他,坚定,又迷茫。

“我已经不恨他了……哥。”

“他,是你成为敌人的理由么?”

荼毘攥紧了手,他感到一股无与伦比的愤怒,像烈火一样席卷全身,又觉得每个毛孔里都浸着冰霜。他的身体要瘫下去了,可他还站着。轰的嘴巴紧紧地闭着,他多么希望轰可以再多说一句,就一句,来推翻之前的全部,他最喜欢的弟弟!曾经发誓和他站在同一战线的弟弟!他在这三年里日日夜夜思念的弟弟!

如今,连轰都抛弃他了。

“真是狡猾啊。”荼毘想要遏制脚步,但是双脚却难以自持地行动,他退缩了。“你想得到什么答案?好叫我浪子回头?回到你们那肮脏淫 乱的英雄世界?乖乖地做好玩偶般的工作?”

听到敌联盟在不耐烦地碰碰敲着拉门,那闷闷的声音唤回了理智。他知道这里拖了太久,可是在没发现到轰真心的目的之前,他不想就这样结束。

理智迅速地压制住了怒火,荼毘粗长地喘着气。从将将发现现状后,轰过于迟钝的反射弧、牛头不接马尾的对话以及过于丰富的表情都诡异过头了。但不能否定的是,轰的那些话还是成功激起了他的情绪。荼毘后退了一步,避开从地面直刺过来的冰凌。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俩从钳制的位置变成了面对面对立。荼毘意识到大势已去。

轰取下被冻成冰晶的手铐,说:“人都是会变的,灯矢哥。我今年已经高二了――虽然去年的表演课我只是及格。”

轰的表情归于平淡,脸上还留着两道泪痕。

“你是认为在敌联盟的大本营里也可以全身而退?”荼毘冷笑。

“在他们发现之前或许可以,大哥。”

“我很抱歉之前一直在骗你,但我认为对话需要建立在相对平等的立场上,”轰瞅着他,“虽然我得收回之前大部分的观点,不过我也不会相信你那一套的――那是你哄小孩子的手段。”所谓的小孩子,自然指小时候的轰。

“真有你的。”荼毘收回了攻势。轰这个家伙,最终还是逃避了最尖锐的问题,把一切自己负担不来的东西扔给大人去做,只去享受难题之外的温柔。人是会变的,他得承认,不过轰可能是个例外。

荼毘咧嘴笑了一下。

―――――――――――――――――

爆豪是个脑子很快的家伙,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并且发誓要不遗余力地找出他。

打一开始他就对罗密欧充满了敌意,那个混蛋看轰的眼神那么粘腻恶心,被拒绝了还不懂放下,扭扭捏捏像个女孩……

爆豪毫不推诿地骂了出来,顺便踢了一脚马路牙子――至于疼不疼那自然得另当别论。

群里嘀嘀地传来饭田“新同学无恙”的信息,爆豪立刻私聊过去询问,当得知罗密欧正稳稳当当地爬在座位上睡大觉时,他终于按耐不住爆破了马路牙子。

“你这个家伙,究竟把半边混蛋弄哪里去了?”等赶到教室,爆豪已经能将愤怒掩盖在平静之下。现在还在午休时间,教室里只有两个人,爆豪甚至能听到回音。

罗密欧垂着一双惺忪的眼,眼睛下面是两窝重重的黑眼圈。

“哈?半边混蛋……哦,你是说焦冻……我怎么知道他在哪……他又不是我……我个性失控,跑太远了……你让我睡会……”

爆豪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声音提高了五十分呗:“你空间转移的条件是亲吻过的对象是吧?还想狡辩?不然他怎么可能原地消失?”

“原地消失……”罗密欧嘟囔了一句,他突然清醒过来,“一道白光?”

“啊,果然是你搞的鬼。”爆豪眯起眼睛,嘴角挑起一摸恶意的笑。

“不是我不是我。”一米八几的罗密欧被爆豪拎着衣领,却挣脱不开,“我的个性是能将二十四小时内亲吻过的对象所亲吻过的人――同样是二十四小时里的――传送到那个对象身边的能力,怎么可能做到呢?”

“哈?”爆豪挑了挑眉头,他想起罗密欧与轰的那个吻。

“那个吻是?”

“是为了试探轰有没有现男友,不过后来还是被拒绝了。”

或许是太累,罗密欧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的,一双乌青的黑眼圈挂在那。他几乎是有求必应,这反倒让爆豪犹疑起来。

但是个性的问题罗密欧应该不会说谎,爆豪想,个性是不会变的,打一开始使用就被编入公民档案,入学档案里也有,教师那边了如指掌,罗密欧说谎也不会蠢到找这样的理由。

“不过焦冻的失踪形式,倒像是我哥的个性。”罗密欧摩挲下巴,懒洋洋地说,“他的个性是利用血液转移他人的能力,中招的人会在五秒后在一道白光里消失。”

爆豪感觉有什么不对,可这是目前唯一的稻草,他决定继续问下去:“那么半边混蛋会被传送到哪去?”

“不知道。”

“你这个……”

“不过我可以把你同样穿送过去,用我的个性。”罗密欧说。

爆豪即将举起的拳头停在空中,这好像是目前唯一的方法,可有什么不对劲,他想。太顺利了,一切都水到渠成。他被引着,一步步陷入某个陷阱。

可诱饵是他妈的轰焦冻。

“我去。”爆豪咬着后槽牙,一只手垂在桌下,偷偷发了条信息。

罗密欧咧嘴笑了一下。

tbc.

情人节限定,失恋者福利(中上上)

我废话太多……
本篇严格意义上的all轰,实际上的爆轰。本篇荼毘轰,所以不打爆轰tag, 注意避雷。
因为写这篇时间跨度太长,前后矛盾点超多,欢迎捉虫。
时不时诈尸,先给大家拜个早年了。

图怀斯抛出一张joker,随后又畏畏缩缩地试图抽回反悔,然而伸出去的手被荼毘一把打掉。

“出了的牌就不要反悔。”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来着……迷雾明明用个性抽了好几次老千了对吧,为什么把把都赢!”

“我没有。”

迷雾施施然扔下最后两张牌,比划着纸条试图往被各色纸条淹没的图怀斯与荼毘脸上贴,“我只是运气好。”

打牌、嘲讽、再打牌……当英雄们正为被敌联盟搅和地乱七八糟的难题焦头烂额时,罪魁祸首的核心成员们却在某个僻远的小镇上悠哉悠哉地打发时间,并美名其曰为重要任务――虽然除了特意千里迢迢跑来这个犄角旮旯的无名老房之外看不出什么真实性。

“说起来,渡我去买午饭的时间有点长了。”贴在荼毘鼻子上的纸条随着他的气息飘动,搞得他有点痒。

“也该来了。”迷雾毫不在意地重新分发纸牌。图怀斯骂骂咧咧地诅咒国际航空和偏远地区的不通畅,顺手摸起牌来――得,又是一手臭牌。

就在这时,古旧的拉门被毫不留情地推开至一边,一位妙龄少女一手拎着几份盒饭,另一手甩起帆布包,抱怨着走进:“每次都要倒三次公交才能找到食宿店,麻烦死了。迷雾的个性也不能用,麻烦!真讨厌!”由于敌联盟其他人要么性格突出,要么外表鲜明,因此这样往人堆里钻的活动最后总是勉强落到及格的渡我身上。

“今天有没有收获?”荼毘一手抿唇,扔下一张红桃。

渡我将盒饭丢在榻榻米上,一对腮帮子鼓了起来:“别提了,今天被人发了好人卡。”

“哦?”三位大龄单身男性兴致勃勃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今天总算是碰着了,长得人模狗样,可惜实在不会说话,竟然说本小姐长了一张失恋脸,还说什么……‘情人节限定,给你一个诅咒前男友的机会’。”渡我将挎包里的东西倒出来。几张漂亮的卡片和钢笔,以及一小瓶墨水,“呐,好人卡。”

卡片一共四张,不论是剪裁还是装饰都糟糕至极。不过单身狗们倒兴致勃勃地翻来覆去地看。图怀斯感叹:“这是什么奇怪的个性?……渡我小姐今天真是辛苦了!”

渡我派发钢笔与小卡片,并且浑不在意的忽视了图怀斯的后一句话:“简言之呢,就是用这种特质的墨水把你们前男友或前女友的名字写在上面,再写下任意地点后,那个就会强制出现在指定地点上,如果没有地点,那么就是卡片所在地――不管怎么看,都是麻烦透顶的个性。”

“前男友?怎么界定?”荼毘皱起眉头。

“我怎么知道。”

渡我翻了个白眼:“总之,人人有份,召唤自己的前任,然后在情人节这天报复回来――看来这应该就是我们这次出行的终极任务了。”

这毕竟是涉及隐私的问题,因此当持重的迷雾说要按顺序一个个进里屋实验的时候得到了一致同意。

“不过在制服前任之后,必须要带出来验证成果。”迷雾说。

“有趣有趣。”图怀斯借机撒开一手的牌,“啊,渡我小姐不会介意我的前女友吧?”

渡我轻车熟练地拒绝:“图怀斯,你不是我会喜欢的类型哦,说多少次了。”她又掏出一张空白的纸,分章题字卷纸,“顺序抓阄。”

荼毘不情不愿地捡起剩下的最后一张,盯着其他人不怀好意的微笑,他果不其然看到纸张上毫不走心的“一”。

荼毘拿到的卡片上画着一只带倒刺的箭矢,做工简陋,实在无聊至极。然而不论怎么不情愿,他还是只能选择完成任务,哪怕是为此使某些海底的沉船重新浮出水面。

里屋是个三铺席的小储物室,没有窗户,拉门一关就只剩黑暗。打开小型手电筒,荼毘摩挲这根特质的钢笔,笔尖很粗,想来出水量很大,而且有淡淡的血腥味……原来如此。某根弦已经搭上,剩下只需要验证。

或许能在古旧的沉船中寻得什么时间的财宝也不一定。荼毘苦中作乐地下笔写下了那个名字,钢笔出水量果然很大,鲜红的墨水顺着卡片往地上溜,荼毘谨慎地避开了墨水的诡计。然后他关掉了手电筒。

当双眼与黑暗融为一体后,荼毘的嗅觉会比以往更为敏锐。当带有初春青草生长的清新空气闯入这浑浊充斥着灰尘的储物间时,荼毘的手攥了起来,嘴角却止不住上扬的趋势――虽然在几乎全然为黑暗的地方并没有掩饰表情的需要。

他抓住了轰焦冻。

这个个性的启动需要五秒钟的预备时间,并且恐怕对那种“特制墨水”的需求量很大,不过与便利性相比,这点缺憾也算不了什么――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其他限制条件,这种个性可能会打破平衡。突然闯入黑暗的人眼需要一至两秒的适应,荼毘很乐意给轰一点缓冲时间,并充分利用这点时间开点小差。

事实上,哪怕是提前进入黑暗的荼毘也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轮廓而已。比起四年前轰高了两个头,身子也变壮了,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是看他站在黑暗里一动不动的样子想来天然的本性没怎么变……

在黑暗里,轰一脚后迈以抵抗空间传送带来的不适感。作为一个已经有了一定经验的实习英雄,轰反射性摆出防御性姿势――尽量细微而不为人所知的。

黑暗将一切感觉无限度地放大,这个黝黑的空间里另一个人细微的呼吸声和些许布料摩挲声被时间捏得又细又扁。或许这是又一场敌联盟对英雄界的挑衅,如果这样的话,不如在对方发难之前先控制局势,年轻的实习英雄下了决定。

轻薄的冰霜不知不觉间盘踞了整个房间,正对房间中另一个生命体虎视眈眈蓄势待发。就在冰霜即将发起攻击时,轰听到那人微微哼了一声。

气流顶着鼻腔发出,声带被压得很沉闷。比起不屑更偏近嘲笑,那人说:“这样的决定太鲁莽了,轰焦冻。”

一只细小的手电筒突然打开,虽然避开了轰的眼睛,但在强光照射下他还是反射性地以臂遮挡,双目流泪。轰心中大呼不妙,可在他下一个动作之前,便感到手腕上多了个凉凉的东西。他以掌做拳试图抽回,闭眼,调用冰之个性包围神侧。一系列行为如云流水,可惜终究迟了一秒钟。

“在没有探清敌人的准备之前贸然行动只能自讨苦吃。”

荼毘贴近轰,将轰的胳膊反扭在背后,一双手 铐以成功上锁。不费吹灰之力,荼毘便制擒住了实习英雄。

“你……”轰被人所制还被训戒一通,实在狼狈不堪。荼毘现在站在轰的斜后方,一手扭着轰的双臂。手电筒被扔在榻榻米上,轰扭头去看他,只能看到一个逆光的剪影。刨除五官与服饰,映入虹膜的黑色的影子,逐渐与记忆中那个爽朗的笑容重合。电流游走,心,到手、脚,血液倒流,轰的嘴唇微微颤抖:“灯矢……哥?”

是那个小时候偷偷塞给他一把菠萝糖,被父亲训斥会告诉他隐忍,三年前在任务中不幸殒命的灯矢哥?

可是那个家伙没有这样一头漆黑的头发,没有如此凄惨的烧伤,更不会成为他一直心向神往的职位的反面。

白色的强光咕噜噜滚了过来,恍惚的,亮白的光变成跳动的猩红的火焰,撕心裂肺的哭喊,嘈杂的脚步,还有一个凌乱的吻……

“终于认出我来了啊,轰焦冻。”

那个本来应该永远被记忆裹挟的声音如今在轰耳边低喃,轰最大程度地扭转眼珠,好像要把荼毘的样子刻在眼球上似的。

“灯矢……哥,……大哥,大哥……”

轰梗着脖子,一向毫无感情的眼睛里竟然变得湿润。荼毘动了动嘴唇,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太好了,你还活着。”

轰的低喃,轻轻地炸响在荼毘的心尖,荼毘的身体一瞬间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控制,他牢牢地钳制住轰的手腕,那来自温柔的体温将他多多少少拉回现实。

“啊,是啊。”虽然克制,可语气里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追忆时间的陈旧感,“活到了现在,甚至还制服了一个实习英雄。”

说到最后,他恢复了以往的调侃与不屑。

“恭喜来到敌联盟的分部,焦冻。啊,顺便一提,我现在叫荼毘。”

吹了声口哨,荼毘放开了轰的手腕――他相信特制手铐会一如既往的履行了它的职责。

轰被放开,扭身,直面荼毘,没有退步,他几乎把额头都送上去,在炽亮的灯光下的瞳孔闪得发光。他把荼毘的五官上上下下地扫了一遍,突然后退到安全距离,笑着说:“当时我竟然没发现你,灯矢哥。”

“……你这个家伙,”荼毘无奈的叹了口气,“认清一下现状啊。”

“现在门外等着的是迷雾、图怀斯和渡我,也是一会你会见到的家伙――作为我的前任。”

“你的下场,我可不会负责。”

tbc.

是时候严肃地发一波了

震惊,一年a班公然布阵?是个性的扭曲还是权威的覆灭?

沙雕玩意,不知道在干嘛。
cp大乱炖,全是伪cp,不如说是无cp友情向,有微爆轰,不要脸地打个tag。
一年a班恋爱循环,梗概翻个人空间第二条,虽然有关联的只有顺序了。
没有逻辑,没有智商,我只是半夜睡不着觉。

all for one 活了很久很久,除了一身个性,他还收集了一身法宝。比如千里追踪器,它看起来不过是两粒小石子,实际上这两粒小石子具有妙不可言的奇特功效。

而如今,一粒在他的宝贝徒弟手里,一粒被他偷偷放进爆豪胜己的衣领里――既然死弔木认为爆豪是个重要的棋子,那么做师傅的自然要多想一步。

唯一的失策就在于他在被捕之前忘记跟死弔木细谈,因此一个当事人在细细观摩这个小石子后只是随便地扔在桌子上,而另一个当事人在友人的提醒下才发现卡在衣领上的小石子。

“切,什么东西。”

爆豪随手一扔,小石子一个抛物线出于剧情需要利落的卡在教室大门上。

而我们的故事,也就因此拉开了帷幕。

丽日决定做一个勤学奋斗的女孩,从早到做起。她比平时早起了半个时辰,花两个刻钟收拾准备,然后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到校。因此,她毫无疑问成为今天第一个拉开班级前门的人,理论上。

被缝隙卡住的小石子在大门拉开时掉下了一点粉末。

乖孩子丽日关上了门。

第二个打开的是饭田。饭田作为一班之长,时时刻刻谨记百事为先的道理,因此他很努力地想要第一个到校,然而他今天再一次失败。不过令他困惑的并不是没能早到,而是比他早到的是丽日这件事。或许出于这个原因,他站在门口保持了一秒钟,然后跟丽日道了早安。

今天的丽日,意外地有点可爱。饭田想。

饭田也是个乖孩子,因此他习惯进屋关门。他和丽日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他强健的肌肉和力度。在这个大强度的冲击下,石子全部化为粉末。

好吧,我们姑且称之为石子的这个东西本名叫做“千里追踪器”,其构成远比石子松散。不过出于打字麻烦的原因,我们还是叫它小石子好了。

当然,这些粉末是不会全部掉到饭田头上的,大部分被门缝死死卡住了,以至于当蛙吹打开门时粉末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落了下来。不过沉迷学习的丽日与饭田没有发觉,而当事人蛙吹更不用说――直到坐在座位上,她才后知后觉地摇了摇脑袋。她只以为是为饭田发奋用功的模样而深受鼓舞。

蛙吹没有关门,因为接下来陆陆续续会进很多人的缘故。第四个进门的是青山。此时的门缝已经不会掉下粉末了,可是地面上不可幸免,因此青山踩了一脚灰进来,他本人毫无发觉。

常暗紧随其后,他来这么早是为了还蛙吹笔记本的,顺便交流昨晚的心得。常暗出于家族遗传的优势,视力与嗅觉都超凡脱俗,因此他不费吹灰之力地发现了蛙吹头上的灰尘,遗憾的是不论他还是蛙吹都没有放在心上,绅士的常暗还为蛙吹抚了抚头顶。

这姿势有点小暧昧,蛙吹没啥表示,常暗却红了脸。这个时候已经将近上课了,班里人也多了起来。

众所周知,粉末状物体在做自由落体运动时从来不会九十度垂直抵达地面,沾在墙壁上、扶手上都是常态。

所以班里不管是高度还是宽度(正常状态下)都是no.1的障子在进门的时候蹭到些也就无可奈何了。

剩下的同学陆陆续续到了,除了几个迟到专业户,大家都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尾白的个性是一条巨大而毛茸茸的尾巴,挺多时候这条尾巴很有自己的主意。

比如说现在,它偷偷缠上了隔壁的障子。

“你的尾巴又不听话了。”障子敲敲尾白的课桌。

尾白一把薅回自己的尾巴,示意性地拍了拍,粉末沾到了他的胳膊上。

其后又被日常粘尾白的叶隐蹭到了手掌上。

虽然叶隐自己能看到自己的躯干,一点灰尘并不不会注意到,可对于其他人来说,就是一点灰蒙蒙的粉末诡异地停在空中,最要命的是,叶隐是个活泼的妹子,一年a班中大概没有别人比她更喜欢肢体动作了。所以在他人看来,往往是一点灰尘在空气中上窜下跳。

小太阳芦户注意到那点完全无视地心引力的灰尘:“小透你沾到灰喽~”她贴心地将那点灰拂去,弹到地面。

好,课间休息结束,迟到的孩子也悄悄溜进来了――除了切岛,他是正儿八经从前门进来的。

迟到不算,没被抓住还这么嚣张的态度让上鸣这个十次迟到九次抓的家伙很是不爽,因此他在切岛经过的时候伸脚拌了他一下。

很幼稚,也很有效,反正切岛的脸已经着地了,还蹭了一脸灰――包括芦户弹出的。

切岛觉得,这张脸既然大地母亲都贴了,那么屈尊降贵贴一下上鸣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上鸣被切岛的脸蹭的一脸灰,两个人差点打起来,多亏耳郎一边插一个,及时制止了这场战争,虽然不能避免的弄脏了自己的耳朵。耳郎赶紧用卫生纸擦了一下。但总有卫生纸到达不了的地方。

一节课后,八百万拿着手机找耳郎分享一手滚石乐队的新歌,耳郎的耳机划过八百万的手指。

诸君请注意,此时交换的,是拿放大镜也无法观其详的几粒粉尘,这几粒粉尘穿越了无数人山人海,在作者的牵强附会之下找到了新主人,虽然它一会就会离开。

两个人十分满足地欣赏完音乐,这时上课铃响了。

当八百万回到座位时,恰逢轰向她借橡皮。

大概粉末也有公母之分,不然这两粒显微镜都不一定能找得到的粉尘怎么会这么巧合地跑到橡皮表面,从而被a班的颜值担当温柔抚摸呢?

第一节课是相泽老师的课,可是相泽还没有到。教师迟到是严重的教学事故,可是如果只迟到一两分钟自然也没人说什么。

可坏就坏在,接下来的事件就发生在这两分钟里。

爆豪胜己转头看到还橡皮的轰,此时轰回以一个挑衅的眼神(爆豪视角),低气压的爆豪二话不说上去就是干……架,爆豪后方的绿谷小天使当仁不让地拦腰抱住了爆豪。

而那几粒粉末,则顺着轰碰到爆豪最后跑到绿谷头顶。

这种粉末果然是母的吧。

激烈的打斗把相泽吵醒了,他不情不愿地从睡袋里爬了出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在班里睡过了头。

没错,第一个推开门的人是相泽,而匪夷所思的在于,全班没有一个人发现相泽一直在班里――虽然是以睡袋的形式。

所以相泽勇敢的面对学生公然打架斗殴的现实,把右手脱臼的轰、左眼青肿的爆豪和鼻子出血的绿谷扔到保健室。

“你们三个,包扎完一人五千字检讨。”相泽临走前懒洋洋地说。

无辜牵连的绿谷表示冤枉极了,不过这点感情在看到欧尔麦特的造访时立刻烟消云散。彼时三人刚从保健室回来,看起来一个比一个惨。

“维多利亚少年,”欧尔麦特安慰地摸摸绿谷毛茸茸的脑袋,“我会跟橡皮擦解释的,不过我今天来还是因为有要事做。”

欧尔麦特走到讲台,全班人盯着他骨瘦嶙峋的背影,相泽坐在一边打瞌睡。

“大家,根据调查,我们发现一年a班存在名为‘千里追踪器’的事物的反应。因为这种东西存在姿态千奇百怪,因此我们首先要跟大家说明一下这个东西。”

“一般情况下,这种东西都是一式两份,当两者距离靠近时,持有者会感到反应。”

“它的特性有两个:第一,一对千里追踪器的形状与形态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完全一致。”

睡了一觉的死弔木醒来惊奇地发现,原本放在桌子上的小石子无缘无故地变成了一堆粉末。他绕着这堆粉末转了半天,最终决定将它先捏成小石子的形状试试。

“由于原料特殊性,这种东西很容易弄碎并被人体吸收,如果在我们班级里有人不幸吸收了这种粉末,可能会导致最恶劣的结果。”

死弔木松开手,手中是一个完整的石子。他愉快的吹了个口哨,想来返回原状这并不是什么烦恼,真正该烦恼的是师傅给他这个石子的用意是什么。

“比如说,如果另一个持有这个东西的人将它捏成粉末,那么在这个教室里的千里追踪器也会变成粉末,然后在气流、接触等条件下会进入每个人的人体。”

“而当那个人将那个东西整合为一体时,我们班里的自然也会整合为一体。”

“可是……它们如果已经作为粉末进入人体了……”绿谷咽了口唾沫。

“没错,”欧尔麦特凝重地说,“那么,沾到粉末的人会不由自主地与前一位粉末持有者亲近!并且只有根据根据吸收量的多少才能决定多久脱离控制哦!”

“唉?!!!!!”

死弔木左看右看,总觉得这个石子好像缩小了一点。

据说,那是雄英英雄科一年a班史上最混乱的一天。除口田濑吕砂藤幸免,蜂田请假之外,余下所有人――包括欧尔麦特与相泽――都像是中了什么奇怪的个性一样一个挨一个地粘在一起,据说这为今后的几对情侣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啧半边混蛋你这边怎么这么热?”

“抱歉,八百万同学我不想贴这么近的……不然你试试造个隔离板什么的。”

“能和欧尔麦特粘在一起!!我我我……”

“相泽老师,你之前的那个为什么是欧尔麦特啊?”

“丽日少女,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是最后一个的原因吧。”

“啊,晚餐麻烦你了,濑吕。”

“没关系,毕竟你们这么大的圈也没办法出门,虽然没能进去对我来说有点小遗憾。”

“喔!饭田那个位置,蜂田看到一定会嫉妒到流鼻血吧?”

“这么说轰也很幸运啊!”

“你们这些家伙,去死去死去死!”

“青山那个家伙为什么脱圈那么快?!”

“emm……因为只有我的在鞋底?”

end.

暗戳戳的爆轰有没有~

之前看过一个单箭头的漫画忘记叫什么了,这个梗很有趣,记一下:一年a班史上最混乱恋爱调查。

大概是丽日御茶子喜欢相泽,相泽喜欢欧尔麦特,欧尔麦特喜欢绿谷,绿谷喜欢爆豪,爆豪喜欢轰,轰喜欢八百万,八百万喜欢耳郎,耳郎喜欢上鸣,上鸣喜欢切岛,切岛喜欢芦户,芦户喜欢叶隐,叶隐喜欢尾白,尾白喜欢障子,障子喜欢常暗,常暗喜欢蛙吹,蛙吹喜欢饭田,饭田喜欢丽日。
青山自恋,口田砂藤吃瓜,濑吕太普通插不进去,蜂田不带他玩。

相当混乱的cp大乱炖了,十分激动(住手)。

情人节限定,失恋者福利!(中上)

严格意义上是all轰,包括路人轰,爆轰以及荼毘轰。然而事实上其实是爆轰。以及,这一章荼毘依旧在喝茶。
文笔,ooc,错别字是人生三大障碍没错了。
下一章终于要与标题发生关系了!(莫名兴奋)

罗密欧后半节课神秘失踪这件事直到课间才被人发现,在众人叽叽喳喳的讨论下,得出“有空间传送的个性真是太方便了”以及“罗密欧存在感比叶隐还要低”的结论。

因此,罗密欧的失踪持续到午休的状况也就没人说什么了,班长已经把情况汇报给相泽,剩下的事情自然与学生无关。

轰老神在在地安度整个上午,这既坐实了其与罗密欧的恋爱绯闻,又为两人关系埋下不确定的种子。听着隔壁餐桌上的女生八卦这样有的没的,爆豪愤怒地折断了第三根餐叉。

“都是胡说八道,这群笨蛋。”爆豪几乎捣烂盘中的意面,“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散布谣言……”

“哎呀,你干嘛这么生气嘛~”上鸣说,“而且那怎么可能是谣言呢,大家明明都看到了的,轰也没有澄清。”

那当然是谣言,爆豪想到无意中看到的那张小纸条,确凿无误地来自于半边混蛋。那个混蛋拒绝了交流生,原因却是因为有其他喜欢的家伙,如果找出那个家伙,他一定要……

“他不澄清你不会去问?!”爆豪一甩叉子,他决定把纸条的秘密隐藏。

“爆豪你脑子是不是被上鸣电过了?”切岛顶着爆豪杀人的目光说,“问那个轰焦冻?怎么可能?谁敢去问?”

虽然轰看起来冷淡,但是身边也有一些关系比较亲近的友人。按一般逻辑来说,绿谷或饭田会有这个胆量,然后轰的答案会经由绿谷传达丽日,然后从丽日传达女生圈,进而天下大白。然而到午休为止爆豪听到的依旧是风言风语,并没有准确消息。

因为今天是情人节。

绿谷早早就计划好了今天一整天的时间,与小女友丽日准备充充实实地度过这一天休息时间的每一个缝隙,而班长投身失踪人口找寻工作。

“话说爆豪你跟轰关系不是挺好的么?”上鸣对切岛使了个眼色,“不如你去问问?”

“哈?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和那个半边混蛋关系好?”

“你看,”切岛成功接收信号,“每次你对轰发脾气他都不生气,更何况你们之前还一块去补习了吧。我上次还看到他跟你(试图)闲聊来着。”

“说起来,我这几天总是发现轰在看你哦。”濑吕说。

两人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你俩关系这不是挺不错的嘛。”

爆豪一口意面差点喷出来,整张脸都涨红了,他凶巴巴地叫他们吃他妈的饭,自己却端开餐盘离开食堂,背影拽地二五八万。

濑吕不放心,想追上去却被余下两人拦住。切岛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情人节就不要当电灯泡啦。”

“电灯泡?”濑吕从茫然转为震惊,“你你们是说爆豪和轰是那种关系?”

“就差一层窗户纸了,新同学来得正好啊。”

“就是就是,全班同学都知道,难道说你还没发现么?哎?”

“等等,这样岂不是……”濑吕不自觉地把手捂上嘴巴,“岂不是三角恋么?!”

切岛同上鸣对视一眼:“唉唉唉唉?!!”

他们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边爆豪已经递了餐盘,走出食堂,然后在尚且绰绰有余的午休时间里找轰问个清楚。

交流生大庭广众下公然强吻轰焦冻并且离奇消失,而轰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悠哉悠哉。一想到轰和其它家伙有爆豪无从插足的过去,而现在这个过去还以如此强势的态度插足他与轰的现在……

等等,他与轰的现在……

爆豪停下了脚步,他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他为什么要生气?

罗密欧强吻轰也好,轰有其他喜欢的人也好,轰到现在对这段绯闻毫无表示也好,都是与爆豪胜己无关的事。他与轰充其量也就是同学关系,而且连亲密到可以分享恋爱经验的程度都不到。那么,他为什么要生气?

有些事情是没有理由的,但“没有理由”自身或许就只是为了本人不想承认或没有发觉的理由的理由而已。

爆豪想起来早上未完成的梦:他最后看着轰,究竟想说什么?

当时,他握住轰的喉咙,那张帅气漠然的神色在看到他的眼睛时如雪水般融化,吹毛求疵的双色发丝宛如他古板的性格一样在东西半球分庭抗礼,唯有交界处偶然越界。然后,那张完美的唇微微张开,是想要说出什么还是仅仅期待从爆豪这里听到什么?

“爆豪。”

那被他人润泽过的唇动了,声带震动的同时他应该感到喉头摩挲手心的触感才对……原来如此,在他想要说那句话前轰还要先发表一番感想么?

“爆豪,不要一直盯着我。”

轰的手搭上爆豪的肩膀,“感觉会很奇怪。”

不是梦。爆豪眨眨眼,听话地移开了目光。他没有攥住轰的脖子,轰也从来没有露出过那副脆弱的表情。现在的情况是,他满校园地鬼转找这个半边混蛋,然后在某个鬼地方碰巧遇到了这个半边混蛋,而且是在他好死不死想起那个鬼梦境的时候,接下来,他要在自己还不清楚为什么这么做的情况下,问出那个鬼问题。

这是一处安静的小树林,轰每次午饭后固定的散步地点,是轰焦冻一个人的秘密。爆豪实属误打误撞。

“啧,拿开你的手,半边混蛋。”轰的手还停留在爆豪的肩膀上,他道个歉,手自然地从爆豪肩膀上溜下来,爆豪反而感到一点空落落的。

“我说你这个家伙……”那种话还是问不出口,爆豪上齿与下牙打磕,最终还是决定先骂一顿,孰料半边混蛋这次竟然没有老老实实地挨训,反而强硬地介入话题。

“我和罗密欧是初中同学,那个吻只是个见面礼……和他的个性有关。”轰说,“好吧,他想追我,不过我拒绝了。”

一句疑问还没说出口就被硬塞了答案,爆豪恼羞成怒:“谁谁问你这个了!?”

轰的眼睑微微垂下,他盯着脚边的小石子,闷闷地说:“啊,是么……我以为爆豪找我是为了这个。”

“哈?谁说我是来找你的?”

“你不是一直在喊我的名字么,刚刚。”

那大概是他在回忆那个梦时不小心喃喃出的……好吧,他认栽。

“嘛,我是来找你的。”

“嗯,有什么事么?”

“就是那个……你拒绝他的时候,不是说有喜欢的人么,”爆豪盯着轰,一滴冷汗滑进衬衫,“那个人是谁?”

他看到,快把石子盯出花的轰缓缓抬起那张愕然的脸,那双明明冷淡沉默的眼睛注视过来时,爆豪断定其背后是波涛汹涌的海浪和晦暗不明的乌云。

在这个瞬间,爆豪改主意了。他向前一步,强硬地侵入轰的安全距离。

“我现在想想,我其实对你喜欢的那个家伙也没什么兴趣。比起把那种家伙揍趴下来证明我的优秀,不如现在就把一切解决。”

“喂,轰焦冻,老子喜欢你,你知道了么?”

爆豪一把抓住轰的衬衫领子,那气势比起告白,更像是约架――如果算上他的手汗。

爆豪没想到的是,一向不解风情的轰竟然有读懂气氛的一天。轰成功解读了肃杀的战争氛围,一手罩着爆豪的脑袋,额角干脆利落地贴上来,借助几厘米的身高差形成微妙的俯视角度,说,

“你刚刚不是问我喜欢的人么。”

“但是在回答你之前我要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吧……别太啰嗦。”气氛稍微缓和下来了,不如说从未与轰靠地这么近,连呼吸彼此都能感受到的程度,让爆豪难得地脸红了一下。

“我其实一直有‘手臂终结者’的称号,身边的人的手臂总会出这样那样的问题……如果我回应了你的这份感情,那么今后你能保证看管好自己的手臂么?”

“……”

“?”

“……”

“爆豪?”

“你把我小瞧地紧啊,半边,”爆豪露出一副可怕到扭曲的尊容,“这个世界上能断我胳膊的人可还没出生呢!”

爆豪薅下轰的手,一把握住,紧紧逼问:“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就行了。”

轰的嘴角勾起,借助优势地理位置嘬了一口爆豪的嘴,回味地舔了一下唇角。

“爆豪的味道是甜的。”

“还叫爆豪?”爆豪眉头挑起。

“胜己,我喜欢你。”

爆豪将手环上轰的腰,轰的头搁在他的肩膀上。两人安静地抱在一处。爆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轰与他发丝厮磨的嗦嗦声,以及他平淡外表下如雷般的心跳声。

这样温柔靠着他的轰焦冻,大概就是所谓的天使了。

爆豪感到他的天使在发光,由内而外地……等等,轰好像真的在发光?

爆豪不可思议地捏紧了轰的肩膀,轰也对自己发光的现象惊讶不己,轰举起手触摸爆豪,却发现他不仅在发光,也在消失。

不到两秒钟,轰从原地消失了。

爆豪胜已呆呆地站在原地。午休时间还没过,幽静的小树林里只有簌簌的梧桐树林和像傻瓜一样的他。

tbc.

说实话,是现打现发的东西,想的很多,落实到指头就少得很了,人物形象也好剧情也好各种各样的bug总少不了,感谢大家的包含。